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张衡·《两京赋》|第 49 段,共 62 段
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、文学家和发明家。他精通天文、历法和数学,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,还留下了《二京赋》等文学名篇,被后人誉为“科圣”。
《两京赋》是东汉张衡在汉和帝时期所作,写于都城洛阳与长安皆极尽奢华的时代。这是一篇长篇大赋,铺陈两京的壮丽与繁华,最终落脚于劝诫统治者戒奢崇俭,可谓借古讽今的苦心之作。
及至农祥晨正,土膏脉起。乘銮辂而驾苍龙,介驭间以剡耜。躬三推於天田,修帝籍之千亩。供禘郊之粢盛,必致思乎勤己。兆民劝於疆埸,感懋力以耘耔。春日载阳,合射辟雍。设业设虡,宫悬金镛。鼖鼓路鼗,树羽幢幢。於是备物,物有其容。伯夷起而相仪,后夔坐而为工。张大侯,制五正,设三乏,厞司旌。并夹既设,储乎广庭。
这段文字描绘了春季天子亲自籍田劝农,以及在辟雍举行射礼的盛大场面,体现了古人对农事和礼仪的重视。
到了农祥星正位于南方的时候,土地如同脂膏般滋润、脉络勃发。天子乘着銮铃的车子,驾着苍龙马,在车夫与车右之间放着锋利的耒耜。他亲自在天田中行三推之礼,整治帝王籍田千亩。供给禘祭和郊祭的祭品,必定要思考勤勉自身。百姓在田地里互相劝勉,感奋而努力地耕耘除草。春日和暖,在辟雍举行合射之礼。设置钟架磬架,宫悬排列金钟大镛。大鼓和小鼓,树起羽毛装饰的幢幢。于是准备各种器物,器物各具形制。伯夷起身担任礼仪官,后夔坐下担任乐工。张开大侯靶,制作五正靶,设置三个乏(报靶遮蔽物),树立司旌。并夹已经设置,储放在宽广的庭院中。
这段文字先描述春季农时与天子籍田的仪式(“及至农祥晨正”至“感懋力以耘耔”),再转入春日射礼的场面(“春日载阳”至“储乎广庭”),整体按时间顺序展开,由农事到礼乐活动,层层推进,最后具体描绘射礼的器物与人员布置。
祭祀与游猎皆需专注和准备,不妨在忙碌的日子里也给自己留一段“仪式时间”,慢慢做好眼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