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张衡·《两京赋》|第 30 段,共 62 段
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、文学家和发明家。他精通天文、历法和数学,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,还留下了《二京赋》等文学名篇,被后人誉为“科圣”。
《两京赋》是东汉张衡在汉和帝时期所作,写于都城洛阳与长安皆极尽奢华的时代。这是一篇长篇大赋,铺陈两京的壮丽与繁华,最终落脚于劝诫统治者戒奢崇俭,可谓借古讽今的苦心之作。
高祖创业,继体承基。暂劳永逸,无为而治。耽乐是从,何虑何思多历年所,二百馀期。徒以地沃野丰,百物殷阜。岩险周固,衿带易守。得之者强,据之者久,流长则难竭,柢深则难朽。故奢泰肆情,馨烈弥茂。鄙生生乎三百之外,传闻於未闻之者。曾仿佛其若梦,未一隅之能睹。此何与於殷人屡迁?前八而后五。居相圮耿,不常厥土。
总结汉朝基业之稳固,但同时指出奢侈享乐之风,与殷商迁徙不定形成对比。
高祖开创基业,后代继承。一时辛劳换来永久安逸,无为而治。沉溺于娱乐,有什么忧虑思虑?经历了许多年岁,超过二百期。只因为土地肥沃物产丰富,百物丰盛。险要周固,山河险要像衣带一样容易防守。得到它的人强大,占据它的人长久,水流长则难枯竭,树根深则难朽。所以奢侈之风尽情显露,美好名声更加茂盛。鄙人生在三百岁之后,听闻从未听说过的事。仿佛在梦中,连一个角落都不能看到。这与殷人多次迁徙有何不同?前面八次后面五次。住在相地毁坏耿地,不常在一处土地。
先颂扬汉朝基业(高祖创业,暂劳永逸),然后指出其凭借地利物丰得以长久(地沃野丰,岩险周固),进而描写奢侈之盛(奢泰肆情),最后以作者自身感叹(鄙生乎三百之外)并与殷人屡迁对比,形成古今对照,以史为鉴。
地理优势和开国辛劳是基础,但长期安逸易滋生奢侈腐败。历史反复证明,居安思危才能避免败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