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五卷典志,欧阳修·《新唐书·兵志》|第 1 段,共 61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是《唐书》中的一篇专志,由北宋欧阳修等人编撰。作为史书体裁的“志”,它系统记载了唐代军事制度的演变,从府兵到募兵,意在总结唐代武功盛衰的教训。读来能清晰了解唐王朝的兵制脉络。
古之有天下国家者,其兴亡治乱,未始不以德,而自战国、秦、汉以来,鲜不以兵。夫兵岂非重事哉!然其因时制变,以苟利趋便,至于无所不为,而考其法制,虽可用于一时,而不足施于后世者多矣,惟唐立府兵之制,颇有足称焉。
欧阳修指出,自古以来国家兴亡重在德行,但战国秦汉后多以兵力取事;兵制虽重要,但多数只能用于一时,只有唐代府兵制值得称道。
古代拥有天下国家的人,他们的兴亡治乱,没有不是因为德行的。但从战国、秦、汉以来,很少不是因为兵力。军事难道不是重大事务吗!然而它因时制宜、苟且趋利,以至于无所不为。考察那些法制,虽然可用于一时,却不足以施行于后世的很多,只有唐代设立府兵制度,颇有值得称道的地方。
先提出德与兵的古今对比,再强调兵的重要性,然后转折指出多数兵制只适用于一时,最后用“惟唐立府兵之制,颇有足称焉”收束,突出表扬对象。属于对比-递进-转折-肯定结构。
任何制度都要经得起时间考验,不能只为应付眼前而设。真正的好制度往往能兼顾长远与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