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五卷典志,欧阳修·《新唐书·兵志》|第 57 段,共 61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是《唐书》中的一篇专志,由北宋欧阳修等人编撰。作为史书体裁的“志”,它系统记载了唐代军事制度的演变,从府兵到募兵,意在总结唐代武功盛衰的教训。读来能清晰了解唐王朝的兵制脉络。
天宝后,诸军战马动以万计。王侯、将相、外戚牛驼羊马之牧布诸道,百倍于县官,皆以封邑号名为印自别;将校亦备私马。议谓秦、汉以来,唐马最盛,天子又锐志武事,遂弱西北蕃。十一载,诏二京旁五百里勿置私牧。十三载,陇右群牧都使奏:马牛驼羊总六十万五千六百,而马三十二万五千七百。
唐朝马政在开元天宝间达到极盛,公私牧马数量庞大,但朝廷随后开始限制私牧。
天宝以后,各军战马动辄数以万计。王侯、将相、外戚的牛驼羊马牧场遍布各道,数量百倍于官府牧场,都用封邑名号作为印记以相区别;将校也备有私马。人们议论说自秦汉以来,唐朝马匹最盛,天子又锐意武事,于是削弱了西北的蕃族。天宝十一载,下诏两京周围五百里内不得设置私牧。十三载,陇右群牧都使上奏:马牛驼羊总共六十万五千六百头,其中马三十二万五千七百匹。
先总述天宝后马匹极盛(并列列举诸军、王侯等、将校),然后议论盛世(因果关系),接着转折下诏限制私牧(时间顺序),最后给出具体数字(并列)。
鼎盛时期也要注意平衡,过度集中或放任可能引发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