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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欧阳修》· 新唐书·兵志|第 36 段,共 61 段

欧阳修 · 新唐书·兵志(36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五卷典志,欧阳修·《新唐书·兵志》|第 36 段,共 61 段

欧阳修
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
新唐书·兵志

这是《唐书》中的一篇专志,由北宋欧阳修等人编撰。作为史书体裁的“志”,它系统记载了唐代军事制度的演变,从府兵到募兵,意在总结唐代武功盛衰的教训。读来能清晰了解唐王朝的兵制脉络。

原文

神策兵既发殆尽,志贞阴以市人补之,名隶籍而身居市肆。及泾卒溃变,皆戢伏不出,帝遂出奔。初,段秀实见禁兵寡弱,不足备非常,上疏曰:“天子万乘,诸侯千,大夫百,盖以大制小,十制一也,尊君卑臣强干弱支之道。今外有不廷之虏,内有梗命之臣,而禁兵不精,其数削少,后有猝故,何以待之?猛虎所以百兽畏者,爪牙也,爪牙废,则孤豚特犬悉能为敌。愿少留意。”至是方以秀实言为然。

一句话

神策军虚报兵员导致无法应对泾原兵变,段秀实之前的上疏应验。

慢慢读

神策军士兵几乎全部出发后,白志贞暗中用市井之人补充空额,这些人名义上在军籍,实际却身在街市店铺。等到泾原兵哗变溃散,这些人都躲藏不出,德宗于是出逃。当初,段秀实看到禁兵少而弱,不足以防备非常事件,上疏说:“天子拥有万乘,诸侯千乘,大夫百乘,是用大来控制小,用十制伏一,这是尊崇君主、贬抑臣下、加强主干、削弱分支的道理。现在外有不服的虏寇,内有违命的臣子,而禁兵不精,数量减少,日后若有突然事变,用什么来对付?猛虎之所以让百兽畏惧,是因为它的爪牙,爪牙废弃了,那么孤独的小猪和特大的狗都能成为它的敌人。希望稍加留意。”到这时才认为段秀实的话是对的。

关键词
  • 市人市井百姓。
  • 泾卒溃变泾原兵变,士兵哗变。
  • 戢伏隐藏不出。
  • 梗命之臣违抗命令的臣子。
  • 孤豚特犬单独的小猪和特大的狗,比喻弱小的敌人。
析结构

先叙述神策军虚报兵员及泾原兵变时的无力,再引用段秀实之前的谏言,最后点明其前瞻性。

启示

防患于未然才是真正的智慧,平时忽视预警终将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