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，司马迁·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｜第 10 段，共 46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，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，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，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，文笔也极富感染力，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，无韵之离骚”，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刺客列传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名篇，写于汉武帝时期。文章以纪传体记述了曹沫、专诸、豫让、聂政、荆轲五位刺客的事迹，展现了他们重义轻生、以死报恩的侠客精神。读来既见历史风骨，也让人感慨那份古朴的忠勇气节。
至於智伯，国士遇我，我故国士报之。”襄子喟然叹息而泣曰：“嗟乎豫子！子之为智伯，名既成矣，而寡人赦子，亦已足矣。子其自为计，寡人不复释子！”使兵围之。豫让曰：“臣闻明主不掩人之美，而忠臣有死名之义。前君已宽赦臣，天下莫不称君之贤。今日之事，臣固伏诛，然愿请君之衣而击之，焉以致报雠之意，则虽死不恨。非所敢望也，敢布腹心！”於是襄子大义之，乃使使持衣与豫让。豫让拔剑三跃而击之，曰：“吾可以下报智伯矣！”遂伏剑自杀。死之日，赵国志士闻之，皆为涕泣。
豫让说明因智伯以国士相待，所以要以国士报之；赵襄子最终同意他击衣报仇，豫让击衣后自杀。
“至于智伯，他像对待国士那样待我，所以我就要像国士那样回报他。”赵襄子感慨叹息而流泪说：“唉，豫子！你为智伯报仇，名声已经成了；而我赦免你，也已经足够了。你自己想办法吧，我不再释放你了！”于是派兵包围他。豫让说：“我听说贤明的君主不埋没别人的美德，而忠臣有为名节而死的道理。之前您已经宽恕了我，天下没有人不称赞您的贤明。今天的事，我当然应该伏法受诛，但我希望请求您的衣服刺击它，以此表达报仇的心意，这样即使死也没有遗憾。这不是我所敢期望的，只是冒昧地陈述我的心里话！”于是赵襄子认为他非常义气，就派人拿衣服给豫让。豫让拔出剑，三次跳起刺击衣服，说：“我可以到九泉之下去报答智伯了！”于是伏剑自杀。他死的那天，赵国的有志之士听说了，都为他哭泣。
先完成豫让的回应，接着赵襄子表态不再赦免，然后豫让请求击衣，赵襄子同意，最后豫让击衣自杀并引发反响，形成“对话—决心—请求—允诺—结局”的完整叙事。
极致的忠诚令人动容，但现代生活中更鼓励在规则内表达感恩与敬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