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|第 31 段,共 46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《刺客列传》是司马迁《史记》中的名篇,写于汉武帝时期。文章以纪传体记述了曹沫、专诸、豫让、聂政、荆轲五位刺客的事迹,展现了他们重义轻生、以死报恩的侠客精神。读来既见历史风骨,也让人感慨那份古朴的忠勇气节。
非尽天下之地,臣海内之王者,其意不厌。今秦已虏韩王,尽纳其地。又举兵南伐楚,北临赵;王翦将数十万之众距漳、邺,而李信出太原、云中。赵不能支秦,必入臣,入臣则祸至燕。燕小弱,数困於兵,今计举国不足以当秦。诸侯服秦,莫敢合从。丹之私计愚,以为诚得天下之勇士使於秦,闚以重利;秦王贪,其势必得所愿矣。
太子丹分析秦国贪得无厌,燕国弱小无法抵抗,提出派勇士劫持秦王的计策。
如果不完全吞并天下的土地、使海内的君王都臣服,秦王的心意不会满足。如今秦国已经俘虏了韩王,全部吞并了韩国土地。又出兵向南攻打楚国,向北逼近赵国;王翦率领几十万大军驻扎在漳水、邺城一带,李信出兵太原、云中。赵国抵挡不住秦国,一定会向秦称臣;称臣之后,祸患就会蔓延到燕国。燕国弱小,多次被战事困扰,如今估计全国的力量也不足以抵挡秦国。诸侯都臣服于秦国,没有人敢再合纵抗秦。我的个人愚见,认为如果能得到天下的勇士派往秦国,用重利引诱秦王;秦王贪婪,势必能达到我们的愿望。
先分析秦的野心(非尽天下…不厌),再陈述秦已占据韩和南伐北临,接着推测赵必臣服祸及燕,然后指出燕弱、诸侯不敢合纵的困境,最后提出个人计策:用勇士以重利打动秦王。层层递进,由外局到内策。
面对强敌时,与其恐惧退缩,不如冷静分析对方弱点,寻找突破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