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司马迁·《史记·魏其武安侯列传(灌夫传附)》|第 1 段,共 30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篇《魏其武安侯列传》出自司马迁的《史记》,写于西汉武帝时期,是纪传体史书中的一篇合传。它讲述了窦婴、田蚡两位外戚权臣的恩怨,并附灌夫的事迹,生动再现了当时官场的倾轧与人性百态,读来颇有历史现场感。
魏其侯窦婴者,孝文后从兄子也。父世观津人。喜宾客。孝文时,婴为吴相,病免。孝景初即位,为詹事。
梁孝王者,孝景弟也,其母窦太后爱之。梁孝王朝,因昆弟燕饮。是时上未立太子,酒酣,从容言曰:“千秋之后传梁王。”太后驩。窦婴引卮酒进上,曰:“天下者,高祖天下,父子相传,此汉之约也,上何以得擅传梁王!”太后由此憎窦婴。窦婴亦薄其官,因病免。太后除窦婴门籍,不得入朝请。
介绍窦婴的出身和早期官职,以及他因反对景帝传位给弟弟梁王而触怒窦太后,被免职并取消门籍。
魏其侯窦婴,是汉文帝皇后的堂兄的儿子。父辈世代是观津人。他喜欢结交宾客。文帝时,窦婴做吴国相,因病免职。景帝刚即位,任命他为詹事。梁孝王是景帝的弟弟,母亲窦太后喜爱他。梁孝王朝见,以兄弟身份宴饮。当时皇帝还未立太子,喝酒畅快时随意说:“我百年之后传位给梁王。”太后很高兴。窦婴拿过一杯酒献给皇上,说:“天下是高祖的天下,父子相传,这是汉朝的制度,皇上怎么能擅自传给梁王!”太后从此憎恨窦婴。窦婴也看轻自己的官职,因病免职。太后取消了窦婴出入宫门的门籍,不许他参加朝会请安。
先介绍窦婴的出身、性格和早期官职;然后叙述宴会上反对传位给梁王的具体事件;最后交代后果——被太后憎恶、免职除籍。前半段为人物背景,后半段为核心矛盾。
坚持原则有时会得罪权威,甚至影响个人前途。但正直敢言的人在历史上常被铭记,这提醒我们:在规则与权力冲突时,敢于维护制度本身是一种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