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杨胡朱梅云传》|第 16 段,共 4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部《杨胡朱梅云传》是《汉书》里一篇很特别的合传,写于东汉班固之手。他收录了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五位有骨气的西汉人物,他们个个特立独行、敢言直谏,班固借他们的故事,想让我们看到乱世中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真性情。
至成帝时,丞相故安昌侯张禹以帝师位特进,甚尊重。云上书求见,公卿在前。云曰:“今朝廷大臣上不能匡主,下亡以益民,皆尸位素餐,孔子所谓‘鄙夫不可与事君’,‘苟患失之,亡所不至’者也。臣愿赐尚方斩马剑,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。”上问:“谁也??对曰:“安昌侯张禹。
朱云在朝堂上请求赐尚方斩马剑,斩杀佞臣张禹以警示其他大臣。
到汉成帝时,原丞相安昌侯张禹凭借帝师的身份位居特进之位,非常受尊重。朱云上书求见,公卿都在场。朱云说:“如今朝廷大臣,上不能匡正君主,下不能有益于百姓,都是空占职位、白吃饭不做事的人,正是孔子所说的‘鄙陋的人不能与他一起侍奉君主’,‘如果害怕失去官位,就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’。我希望陛下赐给我尚方斩马剑,斩杀一个佞臣来警戒其他人。”成帝问:“是谁?”朱云回答:“安昌侯张禹。”
先交代背景(张禹受尊崇),然后朱云上书,在公卿面前直接指责大臣尸位素餐,引用孔子的话,最后提出请求并指名道姓。
敢于直言需要勇气,但也要考虑后果,朱云的直言虽然刚烈,却引发了后续的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