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杨胡朱梅云传》|第 25 段,共 4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部《杨胡朱梅云传》是《汉书》里一篇很特别的合传,写于东汉班固之手。他收录了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五位有骨气的西汉人物,他们个个特立独行、敢言直谏,班固借他们的故事,想让我们看到乱世中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真性情。
今欲致天下之士,民有上书求见者,辄使诣尚书问其所言,言可采取者,秩以升斗之禄,赐以一束之帛。若此,则天下之士发愤懑,吐忠言,嘉谋日闻于上,天下条贯,国家表里,烂然可睹矣。夫以四海之广,士民之数,能言之类至众多也。然其俊杰指世陈政,言成文章,质之先圣而不缪,施之当世合时务,若此者,亦亡几人。
招贤的具体措施是让上书者得到回应与赏赐,但真正能论政的俊杰并不多。
如今想要招致天下之士,百姓有上书求见的,就派他们到尚书那里询问所说的话,言论可以采纳的,给予升斗的俸禄,赏赐一束帛。像这样,那么天下之士就会抒发愤懑,吐出忠言,好的谋略每天被皇上听到,天下条理贯通,国家内外,清楚可见了。以四海的广大,士民的数量,能言善辩的人非常多。然而其中那些俊杰能够指明世事陈述政务,言论成为文章,质询于先圣没有错误,施行于当代合乎时务,像这样的人,也没有几个。
先提出招贤的具体办法(令到尚书处陈言并给予奖赏),接着描述其积极效果(士人吐忠言、国家清明),最后转折指出真正优秀的俊杰其实很少,强调需要精挑细选。
建立畅通的建言渠道并给予实际回报可以激发人才热情,但同时也要有鉴别真才实学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