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杨胡朱梅云传》|第 23 段,共 4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部《杨胡朱梅云传》是《汉书》里一篇很特别的合传,写于东汉班固之手。他收录了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五位有骨气的西汉人物,他们个个特立独行、敢言直谏,班固借他们的故事,想让我们看到乱世中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真性情。
所以计虑不成而谋议泄者,以众贤聚于本朝,故其大臣势陵不敢和从也。方今布衣乃窥国家之隙,见间而起者,蜀郡是也。及山阳亡徒苏令之群,蹈藉名都大郡,求党与,索随和,而亡逃匿之意。此皆轻量大臣,亡所畏忌,国家之权轻,故匹夫欲与上争衡也。
朝廷贤才众多能阻止叛乱,但国家权力微弱时,平民会起而争衡。
淮南王计谋不成、谋划泄露的原因,是因为众多贤才聚集在朝廷,所以他的大臣势力被压制不敢附和。如今平民窥探国家的空隙,看到可趁之机而发难的,蜀郡就是例子。还有山阳郡逃亡的刑徒苏令一伙,践踏著名的大郡,寻找党羽,索要附和的人,而且没有逃跑躲藏的意思。这些都是因为轻视大臣,无所畏惧忌惮,国家的权力轻微,所以平民想要与君主争高低。
先解释淮南王谋反失败的原因(朝廷贤才众多使大臣不敢附和),再对比当下平民起义的嚣张态势,指出国家权力削弱是根本问题。
国家必须保持权力稳固与制度威严,否则即使是普通人也可能挑战统治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