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杨胡朱梅云传》|第 24 段,共 4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部《杨胡朱梅云传》是《汉书》里一篇很特别的合传,写于东汉班固之手。他收录了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五位有骨气的西汉人物,他们个个特立独行、敢言直谏,班固借他们的故事,想让我们看到乱世中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真性情。
士者,国之重器;得士则重,失士则轻。《诗》云:“济济多士,文王以宁。”庙堂之议,非草茅所当言也。臣诚恐身涂野草,尸并卒伍,故数上书求见,辄报罢。臣闻齐桓之时有以九九见者,桓公不逆,欲以致大也。今臣所言非特九九也,陛下距臣者三矣,此天下士所以不至也。昔秦武王好力,任鄙叩关自鬻;缪公行伯,繇余归德。
国君应当广纳贤才,即使小技也不应拒绝,否则天下之士将不再前来。
士人是国家的重器;得到士人国家就厚重,失去士人国家就轻浮。《诗经》说:“人才济济众多,文王因此而安宁。”朝廷的计议,不是草野之人所应当谈论的。我确实害怕自己身死草野,尸体混同于兵卒,所以多次上书请求觐见,却总是被驳回。我听说齐桓公的时候,有人以九九之术求见,桓公不拒绝,想要以此招致大才。现在我所谈论的不仅仅是九九之术,陛下拒绝我已经三次了,这就是天下士人不来的原因。从前秦武王喜好勇力,任鄙叩关自荐;秦穆公实行霸业,繇余归附其德。
先论述士的重要性(国之重器),再以自身遭遇为例说明拒士之害,接着引用齐桓公、秦武王和秦穆公的故事,正面反面对比,强调广开言路的必要。
作为领导者,哪怕面对微小才能的人也应尊重,这样才能吸引真正的大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