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杨胡朱梅云传》|第 17 段,共 4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部《杨胡朱梅云传》是《汉书》里一篇很特别的合传,写于东汉班固之手。他收录了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五位有骨气的西汉人物,他们个个特立独行、敢言直谏,班固借他们的故事,想让我们看到乱世中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真性情。
”上大怒,曰:“小臣居下讪上,廷辱师傅,罪死不赦。”御史将云下,云攀殿槛,槛折。云呼曰:“臣得下从龙逢、比干游于地下,足矣!未知圣朝何如耳?”御史遂将云去。于是左将军辛庆忌免冠解印绶,叩头殿下曰:“此臣素著狂直于世。使其言是,不可诛;其言非,固当容之。臣敢以死争。”庆忌叩头流血。上意解,然后得已。及后当治槛,上曰:“勿易!因而辑之,以旌直臣。”
成帝大怒,下令诛杀朱云,朱云攀住殿槛折断,辛庆忌冒死求情,成帝最终赦免,并保留断槛以表彰直臣。
成帝大怒,说:“一个小臣身处下位却诽谤上级,在朝廷上侮辱我的师傅,罪死不赦。”御史要把朱云拖下去,朱云攀住殿槛,殿槛折断了。朱云呼喊说:“我能够在地下与龙逢、比干交游,就足够了!只是不知道圣朝会怎么样?”御史于是把朱云拖走了。这时左将军辛庆忌摘下官帽、解下印绶,在殿下叩头说:“这位臣子一向以狂放正直著称于世。如果他说得对,就不该杀;如果说得不对,也本应宽容他。我敢以死争辩。”辛庆忌叩头流血。成帝的怒气消解,才停止。后来要修理殿槛时,成帝说:“不要换!就修补一下,用来表彰正直的臣子。”
事件发展:成帝发怒 -> 朱云攀槛呼喊 -> 辛庆忌求情 -> 成帝赦免 -> 后续保留断槛。有起承转合。
领导者的宽容能鼓励直言,但直言的代价可能很大,需要有人以死相谏才能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