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杨胡朱梅云传》|第 30 段,共 4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部《杨胡朱梅云传》是《汉书》里一篇很特别的合传,写于东汉班固之手。他收录了杨王孙、胡建、朱云、梅福、云敞五位有骨气的西汉人物,他们个个特立独行、敢言直谏,班固借他们的故事,想让我们看到乱世中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真性情。
愿陛下循高祖之轨,杜亡秦之路,数御《十月》之歌,留意《亡逸》之戒,除不急之法,下亡讳之诏,博鉴兼听,谋及疏贱,令深者不隐,远者不塞,所谓“辟四门,明四目”也。且不急之法,诽谤之微者也。“往者不可及,来者犹可追。”方今君命犯而主威夺,外戚之权日以益隆,陛下不见其形,愿察其景。
建议陛下效法高祖、警惕秦亡,广开言路,并留意外戚专权。
希望陛下遵循高祖的轨迹,杜绝亡秦的道路,多次诵读《十月》这首诗,留意《亡逸》中的告诫,废除不紧急的法令,下达没有忌讳的诏书,广泛地观察和听取,与疏远卑贱的人商量,让身处深层的人不隐藏意见,远处的人不被堵塞,这就是所谓‘打开四方之门,明察四方之事’。况且不紧急的法令,正是诽谤罪的细微表现。‘过去的事已经来不及追悔,未来的事还来得及改正。’现在君主的命令被冒犯,主上的威权被侵夺,外戚的权势日益隆盛,陛下看不见形体,愿意您观察影子。
先提出建议方向:循高祖、杜秦路;然后列出具体措施:御诗、留意戒律、除法令、下诏、博鉴兼听;再引用经典和诗句加强说服力;最后指出当前危机(君命犯、外戚权盛),用‘察景’隐喻劝谏。
领导者要主动开放言路,从细微处察觉权力失衡的迹象,防微杜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