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汉书艺文志》|第 36 段,共 109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汉书·艺文志》作于东汉初期,是我国第一部史志目录。它承刘向、刘歆《七略》而来,以六艺、诸子、诗赋、兵书、数术、方技六类著录典籍,意在“辨章学术,考镜源流”,是了解先秦至汉代学术流变的重要文献。
古之学者耕且养,三年而通一艺,存其大体,玩经文而已,是故用日少而畜德多,三十而五经立也。后世经传既已乖离,博学者又不思多闻阙疑之义,而务碎义逃难,便辞巧说,破坏形体;说五字之文,至于二三万言。后进弥以驰逐,故幼童而守一艺,白首而后能言;安其所习,毁所不见,终以自蔽。此学者之大患也。序六艺为九种。
对比古今学者学风,批评后世繁琐解释,指出学者大患。
古代的学者一边耕种一边修养,三年通晓一艺,存其大体,玩味经文而已,所以花费日少而积累德行多,三十岁五经就学成了。后世经传已经背离,博学者又不思考多闻阙疑的道理,而致力于破碎义理逃避疑难,巧言辩解,破坏文字形体;解说五个字的文章,竟至于两三万字。后来之人更加追逐,所以幼童守着一艺,到白头才能谈论;安于所学的东西,诋毁没见过的东西,最终自我蒙蔽。这是学者的大患。序列六艺为九种。
先述古代学风之善,再批判后世繁琐之风,说明其害,最后点明序六艺为九种。
学习贵在抓住根本,避免陷入琐碎细节,保持开放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