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班固·《汉书艺文志》|第 79 段,共 109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汉书·艺文志》作于东汉初期,是我国第一部史志目录。它承刘向、刘歆《七略》而来,以六艺、诸子、诗赋、兵书、数术、方技六类著录典籍,意在“辨章学术,考镜源流”,是了解先秦至汉代学术流变的重要文献。
如孔氏之门人用赋也,则贾谊登堂,相如入室矣,如其不用何!”自孝武立乐府而采歌谣,于是有代赵之讴,秦楚之风,皆感于哀乐,缘事而发,亦可以观风俗,知薄厚云。序诗赋为五种。
《吴孙子兵法》八十二篇。图九卷。
《齐孙子》八十九篇。图四卷。
《公孙鞅》二十七篇。
《吴起》四十八篇。有《列传》。
承接上文,扬雄感叹即使贾谊、司马相如这样的赋家,孔门也不一定用他们;汉武设立乐府采集民歌可以观风俗;然后开始记录兵法书籍。
如果孔子的门人采用辞赋的话,那么贾谊能升堂、司马相如能入室(达到很高境界),但可惜他们不被任用啊!自从汉武帝设立乐府机构采集歌谣,于是有了代国、赵国的歌谣,秦国、楚国的民风,这些歌曲都因哀乐之情而感动,缘于具体事件而创作,也可以用来观察风俗、了解人情厚薄。以上将诗赋分为五种。以下为兵书:《吴孙子兵法》八十二篇,附图九卷。《齐孙子》八十九篇,附图四卷。《公孙鞅》二十七篇。《吴起》四十八篇,另有《列传》。
先引用扬雄的议论并感叹,再介绍乐府采风的意义,然后以一句“序诗赋为五种”作小结,最后过渡到兵书目录。整体是议论加记叙,最后开列书单。
文学艺术可以反映民心,多了解民间声音有助于治理;经典理论(如兵法)虽专攻,但智慧可以相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