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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班固》· 汉书·萧望之传|第 3 段,共 44 段

班固 · 汉书·萧望之传(3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萧望之传》|第 3 段,共 44 段

班固
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汉书·萧望之传

这是《汉书》里的一篇列传,写于东汉初年。班固以纪传体记述了西汉名臣萧望之的生平,重点讲他如何受教于名儒、官至御史大夫,又因耿直遭宦官陷害、含冤而死,带我们看那段权力与气节交织的往事。

原文

望之既至前,说光曰:“将军以功德辅幼主,将以流大化,致于洽平,是以天下之士延颈企踵,争愿自效,以辅高明。今士见者皆先露索挟持,恐非周公相成王躬吐握之礼,致白屋之意。”于是光独不除用望之,而仲翁等皆补大将军史。三岁间,仲翁至光禄大夫、给事中,望之以射策甲科为郎,署小苑东门候。仲翁出入从仓头庐儿,下车趋门,传呼甚宠,顾谓望之曰:“不肯录录,反抱关为?”望之曰:“各从其志。”

一句话

萧望之以古礼批评霍光的召见方式,霍光未重用他,但他宁可守门也不愿同流合污。

慢慢读

萧望之走到霍光面前,劝说道:“将军凭借功德辅佐年幼的君主,打算推行大教化,达到天下太平,因此天下士人都伸长脖子、踮起脚跟,争着愿意效劳,来辅助高明之士。但现在士人求见都要先脱衣搜身、被人挟持,恐怕这不是周公辅佐成王时亲自吐哺握发、礼贤下士的礼节,也不是招致平民贤士的做法。”于是霍光唯独不任用萧望之,而王仲翁等人都被补为大将军史。三年内,王仲翁升到光禄大夫、给事中,萧望之靠射策甲科做了郎官,代理小苑东门候。王仲翁出入时带着奴仆,下车小步快走到门口,传呼很受宠,回头对萧望之说:“不肯随波逐流,反而守门吗?”萧望之说:“各人按自己的志向行事。”

关键词
  • 吐握之礼周公“一饭三吐哺,一沐三握发”的典故,形容礼贤下士。
  • 白屋之意对平民贤士的礼遇。白屋指平民居住的简陋房屋。
  • 不录录不肯随声附和、随波逐流。
  • 抱关守门,比喻官职卑微。
析结构

先记述萧望之的进谏说辞,用古今对比指出霍光的做法不合礼制;再写霍光的冷落与王仲翁的升迁;最后通过两人对话形成对比,以“各从其志”点明萧望之的坚持。

启示

当你的原则不被主流认可时,可以说一句“各从其志”,然后默默做好自己的事。真正的志向不需要别人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