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萧望之传》|第 22 段,共 44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是《汉书》里的一篇列传,写于东汉初年。班固以纪传体记述了西汉名臣萧望之的生平,重点讲他如何受教于名儒、官至御史大夫,又因耿直遭宦官陷害、含冤而死,带我们看那段权力与气节交织的往事。
是时,大司农、中丞耿寿昌奏设常平仓,上善之,望之非寿昌。丞相丙吉年老,上重焉,望之又奏言:“百姓或乏困,盗贼未止,二千石多材下不任职。三公非其人,则三光为之不明,今首岁日月少光,咎在臣等。”上以望之意轻丞相,乃下侍中建章卫尉金安上、光禄勋杨惲、御史中丞王忠,并诘问望之。望之免冠置对,天子由是不说。
萧望之因反对常平仓和批评官员,被皇上认为轻视丞相,遭到诘问,皇帝因此不悦。
当时,大司农中丞耿寿昌上奏建议设立常平仓,皇上认为很好,但萧望之非议寿昌。丞相丙吉年老,皇上很尊重他,望之又上奏说:“百姓或许困乏,盗贼未断绝,二千石官员大多才能低下不称职。三公如果不合适,那么日月星辰就会不明亮,今年年初日月光芒不足,罪过在我们这些臣子。”皇上认为望之心里轻视丞相,于是派侍中建章卫尉金安上、光禄勋杨惲、御史中丞王忠,一起责问望之。望之脱帽回答,皇帝从此不高兴。
先交代耿寿昌奏设常平仓,皇上赞同而望之反对;接着写望之在丞相年老时上奏批评百官,暗指丞相不称职;然后皇上认为其轻视丞相,派人诘问;最后望之脱帽应对,皇帝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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