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九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萧望之传》|第 30 段,共 44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是《汉书》里的一篇列传,写于东汉初年。班固以纪传体记述了西汉名臣萧望之的生平,重点讲他如何受教于名儒、官至御史大夫,又因耿直遭宦官陷害、含冤而死,带我们看那段权力与气节交织的往事。
望之、堪数荐名儒茂才以备谏官。会稽郑朋阴欲附望之,上疏言车骑将军高遣客为奸利郡国,及言许、史子弟罪过。章视周堪,堪白令朋待诏金马门。朋奏记望之曰:“将军体周、召之德,秉公绰之质,有卞庄之威。至乎耳顺之年,履折冲之位,号至将军,诚士之高致也。窟穴黎庶莫不欢喜,咸曰将军其人也。
萧望之、周堪举荐贤才,会稽人郑朋想攀附望之,上书揭露史高及许、史子弟罪行,并写信称赞望之。
萧望之、周堪多次推荐有名的儒生和茂才,以备担任谏官。会稽人郑朋暗中想攀附萧望之,上奏疏说车骑将军史高派门客在各郡国谋取奸利,又说到许、史两家子弟的罪过。奏章被交给周堪看,周堪禀告让郑朋在金马门待诏。郑朋写信给萧望之说:“将军具备周公、召公的德行,秉持公绰的品性,拥有卞庄的威仪。到了六十岁的耳顺之年,身居折冲御侮的职位,号称将军,真是士人的高尚境界。民间百姓无不欢喜,都说将军就是这个人。”
先写望之、堪推荐人才;再写郑朋为攀附而上书攻击史高,并写信恭维望之,展现其投机心理。
迎合讨好往往带有目的,望之应当警惕攀附之人;在权力场上,甜言蜜语背后常隐藏着个人算计,需保持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