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2 段,共 3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夏,会于黄父,谋王室也。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,具戍人,曰:“明年将纳王。”子大叔见赵简子,简子问揖让周旋之礼焉。对曰:“是仪也,非礼也。”简子曰:“敢问何谓礼?”对曰:“吉也闻诸先大夫子产曰:‘夫礼,天之经也。地之义也,民之行也。’天地之经,而民实则之。则天之明,因地之性,生其六气,用其五行。
子大叔对赵简子解释礼与仪的区别,并引用子产的话阐述礼是天经地义。
夏季,诸侯在黄父会见,谋划周王室的事。赵简子命令诸侯的大夫运送粮食给周王,准备好戍守人员,说:“明年将护送周王回朝。”子大叔见到赵简子,简子询问关于揖让周旋的礼仪。子大叔回答说:“这是仪,不是礼。”简子说:“请问什么是礼?”回答说:“吉(子大叔名)从先大夫子产那里听说:‘礼,是天的常道,地的法则,民众的行为准则。’天地的常道,民众效法它。效法上天的光明,依循大地的本性,生出六气,运用五行。”
先记黄父之会的背景:诸侯谋王室,赵简子布置任务。然后重点写子大叔与赵简子的对话:简子问礼仪,大叔指出仪与礼的区别,并引用子产的话阐明礼是天经地义、是民行的准则。接着解释天地之经如何具体化为六气五行等自然法则。对话结构,层层深入。
礼仪的形式(仪)与内在精神(礼)不同:真正的礼根植于天地自然和人心秩序。在生活工作中,不要只注重表面形式,而要理解背后的原则和道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