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29 段,共 3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公赐公衍羔裘,使献龙辅于齐侯,遂入羔裘。齐侯喜,与之阳谷。公衍、公为之生也,其母偕出。公衍先生,公为之母曰:“相与偕出,请相与偕告。”三日,公为生,其母先以告,公为为兄。公私喜于阳谷而思于鲁,曰:“务人为此祸也。且后生而为兄,其诬也久矣。”乃黜之,而以公衍为大子。
昭公因齐侯喜爱公衍而赏赐阳谷,并借机纠正公为、公衍的嫡庶次序,废公为立公衍为太子。
昭公赐给公衍羔皮衣,让他把龙辅玉献给齐侯,于是送上了羔皮衣。齐侯很高兴,把阳谷赐给公衍。公衍和公为出生时,他们的母亲一同外出。公衍先出生,公为的母亲说:“我们一起出来,请一起报告。”三天后,公为出生,公为的母亲先报告,所以公为成了哥哥。昭公私下因得到阳谷而高兴,又想起鲁国的事,说:“务人(公为)酿成了这场祸害。而且后出生却做了哥哥,这个骗局已经很久了。”于是废黜了公为,而立公衍为太子。
先写公衍献礼得赏,接着追述公衍公为出生的往事,最后昭公借此废立太子。叙事有倒叙,因果关系清晰。
时机合适时,可以借机纠正长期的不公,但需谨慎,因为涉及家族权力变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