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37 段,共 3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(定公元年)夏,叔孙成子逆公之丧于乾侯。季孙曰:“子家子亟言于我,未尝不中吾志也。吾欲与之从政,子必止之,且听命焉。”子家子不见叔孙,易几而哭。叔孙请见子家子,子家子辞,曰:“羁未得见,而从君以出。君不命而薨,羁不敢见。”叔孙使告之曰:“公衍、公为实使群臣不得事君。若公子宋主社稷,则群臣之愿也。
定公元年,季孙想与子家子共政,但子家子因昭公未留下遗命而拒绝会见叔孙,最终叔孙转达群臣希望由公子宋主政的意愿。
定公元年夏天,叔孙成子到乾侯迎接昭公的灵柩。季孙说:“子家子多次向我进言,没有不合我心意的。我想让他一同参与政事,你一定要留住他,并且听从他的命令。”子家子不肯见叔孙,改变了哭泣的时间(以免相遇)。叔孙请求会见子家子,子家子推辞说:“我羁之前未能与您相见,就随国君出了国。国君没有留下命令就去世了,我不敢见您。”叔孙派人告诉他说:“是公衍、公为这些人使得群臣不能侍奉国君。如果让公子宋主持社稷,那是群臣的愿望。”
叙事:先写季孙的指示,再写子家子两次回避(不见、推辞),最后叔孙派人传话,表明新君人选。
面对权力更迭,子家子以“君未命”为由保持距离,这种谨慎和忠诚在纷争中尤为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