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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左丘明》· 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|第 23 段,共 39 段

左丘明 · 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(23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23 段,共 39 段

左丘明
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
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
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
原文

(昭公十十七年)秋,会于扈,令戍周,且谋纳公也。宋、卫皆利纳公,固请之。范献子取货于季孙,谓司城子梁与北宫贞子曰:“季孙未知其罪,而君伐之,请囚,请亡,于是乎不获。君又弗克,而自出也。夫岂无备而能出君乎?季氏之复,天救之也。休公徒之怒,而启叔孙氏之心。不然,岂其伐人而说甲执冰以游?

一句话

范献子受贿后为季氏辩护,认为鲁君伐季氏失败、流亡在外是自取其祸,且季氏有天命和准备,接纳鲁君很难。

慢慢读

秋季,在扈地会盟,命令戍守成周,并且谋划接纳鲁昭公。宋国和卫国都认为接纳鲁昭公有利,坚决请求这样做。范献子从季孙那里收取了贿赂,对司城子梁和北宫贞子说:“季孙还不知道自己的罪过,而国君就讨伐他,季孙请求囚禁、请求逃亡,在这时国君都没有答应。国君又不能取胜,反而自己出逃。难道没有防备就能让国君出逃吗?季氏的复兴,是上天救助的。平息了公徒的愤怒,又启发了叔孙氏的心意。不然的话,难道他们讨伐别人却脱下甲胄、拿着箭筒游荡吗?”

关键词
  • 会于扈扈,地名,在今河南原阳西;各诸侯在此会盟。
  • 戍周派兵守卫成周(东周都城洛邑)。
  • 谋纳公谋划接纳鲁昭公回国复位。
  • 范献子晋国大夫,名鞅,当时执掌晋国大权。
  • 说甲执冰说,通“脱”;冰,通“棅”,箭筒盖;指脱下铠甲、拿着箭筒,表示毫无战意。
析结构

先叙述会盟背景和宋、卫的请求;再以范献子之口展开论述,用反问句强调季氏有备无患、受天佑助,从而否定接纳鲁君的可能性。

启示

行事之前先客观评估对方的实力和外部支持,不可仅凭意愿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