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39 段,共 3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六月癸亥,公之丧至自乾侯。戊辰,公即位。季孙使役如阚,公氏将沟焉。荣驾鹅曰:“生不能事,死又离之,以自旌也。纵子忍之,后必或耻之。”乃止。季孙问于荣驾鹅曰:“吾欲为君谥,使子孙知之。”对曰:“生弗能事,死又恶之,以自信也。将焉用之?”乃止。
秋七月癸巳,葬昭公于墓道南。孔子之为司寇也,沟而合诸墓。
昭公出,故季平子祷于炀公。九月,立炀宫。
季孙先后想挖沟隔开昭公墓地、给昭公恶谥,都被荣驾鹅劝阻,最终昭公葬于墓道南,孔子后来合墓。
六月癸亥日,鲁昭公的灵柩从乾侯运到。戊辰日,鲁定公即位。季孙派服役者到阚地,打算在公室墓地上挖沟隔开。荣驾鹅说:“活着时不能事奉,死了还要分离,这是自我标榜。即使您忍心这样做,后代一定会以此为耻。”于是作罢。季孙又问荣驾鹅:“我想给国君定个谥号,让子孙知道他的恶行。”荣驾鹅回答:“活着不能事奉,死了又厌恶他,这是自我表白。何必这样做呢?”于是作罢。秋七月癸巳日,将昭公葬在墓道南边。后来孔子担任司寇时,挖通沟渠将昭公墓与公墓合在一起。昭公出奔时,季平子曾向炀公祈祷,九月,建立了炀公的庙。
先记丧事和即位,然后分两件事(挖沟和定谥)叙述荣驾鹅的劝阻,最后交代葬地和立庙。
生前的亏欠不能用死后的惩罚来弥补,厚德载物,见贤思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