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17 段,共 3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十二月庚辰,齐侯围郓。
初,臧昭伯如晋,臧会窃其宝龟偻句,以卜为信与僣,僣吉。臧氏老将如晋问,会请往。昭伯问家故,尽对。及内子与母弟叔孙,则不对。再三问,不对。归,及郊,会逆,问,又如初。至,次于外而察之,皆无之。执而戮之,逸,奔郈。郈鲂假使为贾正焉。计于季氏。臧氏使五人以戈盾伏诸桐汝之闾。会出,逐之,反奔,执诸季氏中门之外。平子怒,曰:“何故以兵入吾门?”拘臧氏老。季、臧有恶。及昭伯从公,平子立臧会。会曰:“偻句不余欺也。”
臧会偷藏昭伯的宝龟占卜,设计夺取家族地位,最终应验了占卜结果。
十二月庚辰日,齐侯围攻郓地。起初,臧昭伯去晋国,臧会偷了他宝贵的龟甲“偻句”,用来占卜自己行事诚信还是欺诈,结果是欺诈吉。臧氏家臣准备去晋国问候昭伯,臧会请求前往。昭伯问起家族事务,臧会都回答了。问到妻子和同母弟叔孙时,就不回答。再三追问,还是不回答。回到郊外时,臧会迎接,问他同样的问题,还是像之前一样不回答。到了都城,臧会住在城外观察,(臧昭伯怀疑他盗窃)但什么也没发现。后来臧昭伯抓住臧会要杀他,臧会逃跑,投奔郈地。郈地的鲂假让他担任贾正(管理市场)。一次在季氏家计账,臧氏派五个人带着戈盾埋伏在桐汝里巷。臧会出来时,他们追赶他,臧会往回跑,在季氏中门之外被抓住。季平子发怒说:“为什么带兵器进入我的门?”于是拘禁了臧氏的老臣。季氏和臧氏因此交恶。等到臧昭伯跟随昭公出逃,季平子便立了臧会为臧氏继承人。臧会说:“偻句龟没有欺骗我啊。”
先交代背景(齐侯围郓),再追叙臧会偷龟占卜及后续事件,按时间顺序展开:偷龟→请往晋国→问答异常→逃脱→在郈任职→在季氏处被臧氏伏击→季平子怒而拘留臧氏老→导致季、臧交恶→最终臧会因昭伯随公出逃而被立为继承人。结尾以臧会的话点明占卜应验,形成首尾呼应。
这个故事提醒我们,算计和欺诈或许能得逞一时,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破裂往往带来更深的矛盾和连锁反应。职场中若靠小聪明上位,后续可能埋下祸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