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鲁昭公乾侯之难》|第 12 段,共 3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“鲁昭公乾侯之难”记载于春秋末期,鲁昭公被季氏等三家权臣驱逐,流亡乾侯直至客死他乡。这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文字简洁而意蕴深远,既记录了一国君主的悲剧,也暗含对礼崩乐坏时代的感慨。
孟氏使登西北隅,以望季氏。见叔孙氏之旌,以告。孟氏执郈昭伯,杀之于南门之西,遂伐公徒。子家子曰:“诸臣伪劫君者,而负罪以出,君止。意如之事君也,不敢不改。”公曰:“余不忍也。”与臧孙如墓谋,遂行。
孟氏加入战斗,杀死郈昭伯,攻击公徒。子家子建议昭公假装被劫持以保留颜面,昭公不忍,最后出奔。
孟氏派人登上西北角,瞭望季氏。看到叔孙氏的旗帜,报告了孟氏。孟氏抓住了郈昭伯,在南门之西杀了他,然后攻击公徒。子家子说:'臣下们假装是劫持君王的人,背负罪名出逃,君王留下来。意如(季平子)事奉君王,不敢不改变态度。'昭公说:'我不忍心这样做。'于是与臧孙到墓地谋划,然后离开了。
叙述孟氏的行动和子家子的最后建议,昭公拒绝后与臧孙谋划并出奔,事件以失败告终。
有时妥协和退让是一种策略,但也要有勇气面对现实并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