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6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布绿叶之萋萋,结朱实之离离,迎隆冬而不凋,常晔晔以猗猗。孔翠群翔,犀、象竞驰。白雉朝雊,猩猩夜啼。金马骋光而绝景,碧鸡儵忽而曜仪。火井沈荧於幽泉,高爓飞煽於天垂。其间则有虎珀丹青,江珠瑕英。金沙银砾,符采彪炳,晖丽灼烁。
蜀地草木常青、果实累累,珍禽异兽与宝石矿藏丰富,展现出一派神奇富饶的景象。
绿油油的叶子层层叠叠,红彤彤的果实垂挂枝头,迎寒冬却不凋谢,常年光彩茂盛。孔雀和翠鸟成群飞翔,犀牛和大象竞相奔驰。白野鸡早晨鸣叫,猩猩夜晚啼哭。金马奔驰光芒四射,碧鸡忽然出现闪耀仪态。火井在深泉中沉隐荧光,高高的火焰飞腾到天边。其中有琥珀、丹砂、青雘、江珠、瑕英等宝石,金沙银砾,纹理光彩鲜明,辉煌灿烂。
采用并列铺陈的手法,先写植物(绿叶朱实四季不凋),再写动物(空中与地面),然后写矿物与宝物(从地下到天上),层层展开,呈现蜀地物产的多样与神奇。
大自然赋予每个地方独特的资源,我们应该珍惜并合理利用,而不是一味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