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53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繇此而揆之,西蜀之於东吴,小大之相绝也,亦犹棘林萤燿,而与夫桪木龙烛也?否泰之相背也,亦犹帝之悬解,而与桎梏疏属也,庸可共世而论巨细,同年而议丰确乎?暨其幽遐独邃,寥廓闲奥,耳目之所不该,足趾之所不蹈,倜傥之极异,誳诡之殊事,藏理於终古,而未寤於前觉也。若吾子之所传,孟浪之遗言,略举其梗概,而未得其要妙也。
此段将西蜀与东吴对比,指出二者大小悬殊、命运相背,批评对手的看法片面肤浅。
由这个来推测,西蜀对于东吴,大小的悬殊,也就像荆棘林中的萤火,与高大的槚木、龙烛(巨大神木)相比吗?否泰的相反,也就像天帝的解脱,与桎梏疏属山的束缚相比,怎么能同时论大小,同年议丰瘠呢?至于那些幽深遥远,广袤深奥,耳目所不能及,足迹所不能到的地方,卓越的奇特,诡异的异常事物,道理隐藏在远古,而未被前人觉悟。像您所传达的,只是轻率的遗言,大略举其梗概,并没有得到其中的精要。
先用两个比喻(大小、否泰)对比西蜀与东吴,再批评对手言论只是大略遗言,缺乏精要。转折递进。
比较事物要全面深入,不能只看表象或轻率下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