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11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百果甲宅,异色同荣。朱樱春熟,素柰夏成。若乃大火流,凉风厉,白露凝,微霜结。紫梨津润,樼栗罅发。蒲陶乱溃,若榴竞裂。甘至自零,芬芬酷烈。其园则有蒟蒻茱萸,瓜畴芋区,甘蔗辛姜,阳蓲阴敷。日往菲薇,月来扶踈。任土所丽,众献而储。其沃瀛则有攒蒋丛蒲,绿菱红莲,杂以蕴藻,糅以蘋蘩。总茎柅柅,裛叶蓁蓁。
描述成都果园与湿地中丰富多样的植物与水果,展现四季变化与自然馈赠。
各种果树开花结果,颜色不同却同样繁盛。朱樱在春天成熟,白柰在夏天长成。到了火星西流的秋天,凉风凛冽,白露凝结,微霜出现。紫梨滋润多汁,栗子裂开外壳。葡萄散乱,石榴竞相开裂。熟透的果实自然坠落,香气浓烈。园中有蒟蒻、茱萸,瓜田芋区,甘蔗和辛姜,阳蓲阴敷(阴阳分布)。随着时日推移,花草茂盛,枝疏叶密。顺应土地的特性,各种物产被献纳储存。水泽边有成片的蒋草和蒲草,绿菱红莲,夹杂水藻,糅合浮萍与白蒿。总的茎干茂密,叶子繁盛。
这段从宏观的果树写到具体的时令果实,再分述园中植物和水生植物,采用并列铺陈的结构,依次展现陆生与水生场景。
四季更替带来不同的物产,顺应自然规律才能获得丰饶的馈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