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72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至乎勍敌纠纷,庶土罔宁。圣武兴言,将曜威灵。介胄重袭,旍旗跃茎。弓珧解檠,矛鋋飘英。三属之甲,缦胡之缨。控弦简发,妙拟更嬴。齐被练而銛戈,袭偏裻以讠贵列。毕出征而中律,执奇正以四伐。硕画精通,目无匪制。推锋积纪,铓气弥锐。三接三捷,既昼亦月。克翦方命,吞灭咆烋。云撤叛换,席卷虔刘。祲威八纮,荒阻率由。洗兵海岛,刷马江洲。振旅<车甸>々,反旆悠悠。凯归同饮,疏爵普畴。朝无刓印,国无费留。
这段描写面对强敌时的军事行动与胜利凯旋,从出征准备、交锋过程、持续作战到最终平定、洗兵休整和封赏。
至于强敌纷扰,天下不安。圣武发声号召,将要显耀威灵。铠甲重重叠叠,旗帜如茎叶般飘扬。弓弦从矫正器中解下,矛鋋飘动着缨穗。三重相连的铠甲,缦胡样的帽缨。拉弓瞄准待发,巧妙如同更嬴。齐整的穿着铠甲、握着锋利的戈,列队在偏裻阵中。全部出征都合乎法度,运用奇正之策进行四方征伐。宏大的谋划精通,眼中没有不合理的制度。推进兵锋积累多年,锐气更加锋利。多次接战多次获胜,不分昼夜。能剪除违命者,吞灭咆哮者。如云散般清除叛变,如席卷般消灭劫掠。威势震慑天下,荒远险阻之地无不顺从。在海岛洗刷兵器,在江洲刷洗战马。振旅时军容盛大,归旗飘飘。凯旋后共同饮宴,分封爵位遍及众人。朝中没有滥封的印信,国家没有浪费滞留的财物。
先写敌情与起兵(前两句),接着写装备与军容(中间四句),再写用兵过程与胜利(后九句),最后写洗兵休整、凯旋与封赏(最后六句),时间线由出征到战后。
面对挑战需要周密准备和灵活战术,胜利之后的公正赏罚才能巩固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