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63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左则中朝有赩,听政作寝,匪朴匪斫,去泰去甚。木无彫锼,土无綈锦,玄化所甄,国风所禀。於前则宣明显阳,顺德崇礼,重闱洞出,锵锵济济。珍树猗猗,奇卉萋萋。蕙风如薰,甘露如醴。禁台省中,连闼对廊。直事所繇,典刑所藏。蔼蔼列侍,金蜩齐光。诘朝陪幄,纳言有章。亚以柱后,执法内侍,符节谒者,典玺储吏。
介绍朝中建筑布局,左为中朝听政之所,朴实无华;前为宣明显阳等礼仪殿;描述珍树奇卉、官员服饰与办公设施。
左边则是中朝有赤色,是听政作寝的场所,不经雕琢,去其过分。木材没有雕刻,墙上没有锦绣,是玄德教化所成就,是国风所秉承。在前方则是宣明显阳殿,遵循德行崇尚礼仪,重重宫闱打开,众多官员整齐行进。珍树茂盛,奇卉繁荣。惠风如熏香,甘露如甜酒。禁台省中,门廊相连。是值班官署所在,典刑法度所藏。众多侍从排列,金蝉冠饰齐放光芒。清晨在幄帐陪侍,纳言有章法。接着是柱后官,执法内侍,符节谒者,典玺储吏。
先写左方中朝建筑的朴实风格,再写前方宣明显阳殿的礼仪功能,由建筑到人物(官员侍从),最后具体列举各类执事官吏,层层递进。
权力机构宜简朴务实,内部秩序井然方能高效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