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59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南瞻淇澳,则绿竹纯茂;北临漳滏,则冬夏异沼。神钲迢迁於高峦,灵响时惊於四表。温泉毖涌而自浪,华清荡邪而难老。墨井盐池,玄滋素液。厥田惟中,厥壤惟白。原隰畇畇,坟衍厈々。或嵬罍而複陆,或黋朗而拓落。乾坤交泰而絪缊,嘉祥徽显而豫作。是以兆朕振古,萌柢畴昔。藏气谶纬,閟象竹帛。迥时世而渊默,应期运而光赫。暨圣武之龙飞,肇受命而光宅。
描述魏地的具体山水物产,祥瑞显现,预示圣王兴起。
向南看淇水之滨,绿竹茂盛;向北临漳水滏水,冬夏不同(水温不同)。神钲(一种乐器)在高山上远远响起,灵异的声音时时惊动四方。温泉喷涌而自浪,华清之水可荡涤邪气而使人不老。墨井盐池,黑色白色液体。那田地中等,土壤白色。高平低洼之地广阔平坦。有的山高重叠,有的明亮开阔。天地交泰而元气氤氲,祥瑞显现而预兆出现。所以征兆自古就有,根源久远。隐藏着谶纬之气,藏在竹帛之中。顺应时世而沉默,应合期运而光辉显赫。到圣武(曹操或曹丕)龙飞,承受天命而安居天下。
按方位描述景物(南、北),列举各种自然祥瑞,然后总结为天地交泰、嘉祥预备,最后引出圣武受命。
自然环境的优越往往能孕育文明,应善用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