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50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若此者,与夫唱和之隆响,动锺鼓之铿耾。有殷坻颓於前,曲度难胜,皆与谣俗汁协,律吕相应。其奏乐也,则木石润色;其吐哀也,则凄风暴兴。或超“延露”而驾辩,或逾“绿水”而采菱。军马弭髦而仰秣,渊鱼竦鳞而上升。酣湑半,八音并。欢情留,良辰征。鲁阳挥戈而高麾,回曜灵於太清。将转西日而再中,齐既往之精诚。
进一步描写音乐演奏的动人效果,能与天地自然共鸣,甚至产生神话般的影响,最终以良辰易逝、鲁阳挥戈的典故收尾,暗含珍惜时光之意。
像这样的音乐,与那些唱和的宏大声响,敲动钟鼓发出铿锵之声。有殷殷如雷的山崩之前(比喻声音壮阔),曲度难以胜数,都与民间歌谣调和,与律吕相应。当他们演奏音乐时,则木石都润泽变色;当他们抒发哀伤时,则凄惨的暴风兴起。有时超越《延露》而驾凌《辩》曲,有时超过《绿水》而采《菱》曲。战马都竖起鬃毛仰头而食,深水中的鱼竖起鳞片向上腾跃。酣饮过半,八音并作。欢情留驻,良辰逝去。鲁阳公挥动戈矛而高举起,使太阳回转于太清(天空)。将要翻转西沉的太阳让它再次到中天,聚集了往昔的精诚。
先承接上文宴乐,进一步突出音乐效果(与唱和、钟鼓、殷坻颓前后对比);然后用“其奏乐也……其吐哀也”对比描写音乐对自然万物的影响(木石润色、凄风暴兴);再列举超越传统名曲,展示技艺之高;接着用马和鱼的反应侧面烘托;最后以酒酣时八音并作,欢情留而良辰征的转折,引入鲁阳挥戈的典故,表示希望时光倒流、留住美好,给全段一个哲理性的升华。
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,但全情投入的当下可以创造出超越时间的感动。把握每一个精彩瞬间,让生命不留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