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64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膳夫有官,药剂有司。肴醳顺时,腠理则治。於后则椒鹤文石,永巷壸术。楸梓木兰,次舍甲乙。西南其户,成之匪日。丹青焕炳,特有温室。仪形宇宙,历像贤圣。图以百瑞,綷以藻咏。芒芒终古,此焉则镜。有虞作绘,兹亦等竞。
描写后宫及后勤设施,有膳夫、药剂,后妃居所如椒房、永巷,以及温室殿内图绘圣贤百瑞,以史为镜。
膳夫有官,药剂有司。菜肴顺应时节,肌理调和。在后方则有椒房、鹤馆、文石等,以及永巷、宫中小道。楸梓木兰等木材,等级次第的房屋。西南有门,建成不是一天。丹青光彩焕发,特别有温室殿。象征宇宙,历象圣贤。图绘各种祥瑞,缀以文藻歌咏。茫茫终古,这里可以作为镜子。有虞氏绘制图画,这里也与之竞美。
先写后勤(膳夫、药剂),再写后宫建筑(椒鹤、永巷、次舍),然后重点描写温室殿的装饰(丹青、图绘),最后以‘有虞作绘’作比,总结其以史为镜的意义。
无论饮食起居,皆应有制度。以历史与圣贤为镜,能帮助我们明辨得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