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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左思》· 三都赋|第 80 段,共 86 段

左思 · 三都赋(80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80 段,共 86 段

左思
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
三都赋
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
原文

师门使火以验术,故将去而林燔。易阳壮容,卫之稚质,邯郸躧步,赵之鸣瑟。真定之梨,故安之栗,醇酎中山,流湎千日。淇洹之笋,信都之枣,雍丘之粱,清流之稻。锦绣襄邑,罗绮朝歌,绵纊房子,缣总清河。若此之属,繁富夥够非可单究,是以抑而未罄也。盖比物以错辞,述清都之闲丽。虽选言以简章,徒九复而遗旨。览大《易》与《春秋》,判殊隐而一致。末《上林》之隤墙,本前脩以作系。

一句话

继续列举各地特产、技艺和传说,并以创作意图总结。

慢慢读

师门让火来验证法术,所以将要离开时树林燃烧。易阳有美丽的容貌,卫国有稚嫩的风姿,邯郸有轻盈的舞步,赵国有弹瑟的乐声。真定的梨,故安的栗,中山的醇酒,能让人沉醉千日。淇洹的竹笋,信都的枣,雍丘的粱,清流的稻。襄邑的锦绣,朝歌的罗绮,房子的绵纩,清河的缣总。像这类的物产,繁多丰富不止一种,无法一一列举,所以暂且停笔不说。大概用类比来措辞,描述清都的闲雅美丽。虽然挑选言辞来简明篇章,但反复推敲仍遗漏主旨。阅览《周易》与《春秋》,辨别其中深隐与显豁的异同。末尾借鉴《上林赋》的“颓墙”之语,本来以前贤的著述作为系辞。

关键词
  • 师门此处似指古代术士或地名,存疑。《列仙传》有师门为夏人,能使火。
  • 邯郸躧步邯郸:战国赵都;躧步:轻步舞蹈。指邯郸女子的优美舞姿。
  • 醇酎中山,流湎千日中山:郡名;醇酎:味厚的美酒;流湎:沉溺于酒。传说中山酒可醉千日。
  • 清都天帝居住的宫殿,此处指京都。
  • 末《上林》之隤墙隤墙:颓墙。指《上林赋》中结尾提到开放苑囿与民共享,此处表示自己写作也效仿前人。
析结构

先以“师门使火”等传说开头,然后按地域顺序列举物产(易阳、卫、邯郸、赵、真定、故安、中山等)与特产,再用“若此之属”总括,并说明无法尽述;最后转入创作自述,点明写作意图,引用经典和前赋。

启示

各地物产丰富,文化多元,值得深入探索;写作者当博览经典,在前人基础上创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