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五卷词赋,左思·《三都赋》|第 44 段,共 86 段
左思啊,西晋时候的大才子,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篇《三都赋》,费了十年心血写成的,轰动到洛阳城里人人争着抄,纸张都因此涨价了——这就是“洛阳纸贵”的由来。他在文学史上和陆机齐名,是太康文学的代表人物,诗写得也很有风骨。
左思写《三都赋》花了十年工夫,那时西晋刚统一天下,他想用赋体来描绘蜀、吴、魏三都的繁华与地理人文。这可是很讲究辞藻的汉赋传统,但他偏要力求真实,甚至查了好多资料。写成后轰动一时,大家争着抄写,连洛阳的纸都涨价了。
刦剞熊罴之室,剽掠虎豹之落。猩猩啼而就禽,{巛禺}{巛禺}笑而被格。屠巴蛇,出象骼。斩鹏翼,掩广泽。轻禽狡兽,周章夷犹,狼跋乎紭中,忘其所以睒睗,失其所以去就。魂褫气慑而自踢跗者,应弦饮羽;形偾景僵者,累积而增益,杂袭错缪。倾薮薄,倒岬岫,岩穴无豜豵,翳薈无{鹿需}鹨。思假道於丰隆,披重霄而高狩;笼乌兔於日月,穷飞走之栖宿。
描写剖熊罴、剽虎豹,擒猩猩、屠巴蛇、斩鹏翼等夸张狩猎,以及野兽的惊慌和猎人满载。
挖劫熊罴的巢穴,掠夺虎豹的居处。猩猩啼叫着被擒获,<巛禺><巛禺>笑着被格杀。屠戮巴蛇,取出大象的骨骼。斩断大鹏的翅膀,遮蔽广大的湖泽。轻捷的飞禽和狡猾的走兽,徘徊迷惑,在网中狼奔豕突,忘了注视,失了去留。魂飞魄散而自己跌倒的,应弦而中箭;身体仆倒影子僵直的,堆积增加,杂乱交错。倾覆草丛,推倒山崖洞穴,使得岩穴中没有幼小的野兽,林薮中没有<鹿需>鹨。想向丰隆借路,拨开重霄在高空狩猎;笼络日月中的乌兔,穷尽飞鸟走兽的栖宿之处。
递进结构:从具体的捕捉动作(劫巢、剽掠)到夸张的屠蛇斩鹏,再写野兽溃败,最后幻想升天狩猎,层层夸张,想象奔放。
面对强大的目标,既要有实际的行动力,也要敢于打破常规想象,才能突破局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