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司马迁·《太史公自序》|第 2 段,共 68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是司马迁晚年为《史记》所作的自序,写于汉武帝时期,他因李陵之祸受刑后发愤著书。文章属序传体,既述其家族史与个人遭际,又阐明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著史宏愿,是了解《史记》及其人格的关键文献。
自司马氏去周適晋,分散,或在卫,或在赵,或在秦。其在卫者,相中山。在赵者,以传剑论显,蒯聩其后也。在秦者名错,与张仪争论,於是惠王使错将伐蜀,遂拔,因而守之。错孙靳,事武安君白起。而少梁更名曰夏阳。靳与武安君阬赵长平军,还而与之俱赐死杜邮,葬於华池。靳孙昌,昌为秦主铁官,当始皇之时。
司马氏分散各地,重点叙述秦系:司马错伐蜀、司马靳随白起、司马昌任秦铁官。
自从司马氏离开周朝前往晋国,家族分散,有的在卫国,有的在赵国,有的在秦国。在卫国的一支,有人担任中山国的相。在赵国的一支,以传授剑术理论闻名,蒯聩就是他们的后代。在秦国的一支名叫司马错,曾与张仪争论,于是秦惠王派司马错率兵伐蜀,攻占后让他镇守。司马错的孙子司马靳,事奉武安君白起。少梁后来改名为夏阳。司马靳与武安君在长平坑杀赵军,返回后一同被赐死在杜邮,埋葬在华池。司马靳的孙子司马昌,担任秦朝的主铁官,正是秦始皇时期。
以司马氏分散三国为总起,分别简述卫、赵两支,然后详述秦支:司马错伐蜀镇蜀,其孙司马靳随白起陷长平、被赐死,再传至司马昌任铁官。最后点明地名变更(少梁→夏阳)。
同一家族在不同地域衍生出不同特色:有的从政,有的尚武,有的凭战功,有的掌实务,反映了环境对个人发展的塑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