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司马迁·《太史公自序》|第 63 段,共 68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是司马迁晚年为《史记》所作的自序,写于汉武帝时期,他因李陵之祸受刑后发愤著书。文章属序传体,既述其家族史与个人遭际,又阐明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著史宏愿,是了解《史记》及其人格的关键文献。
子虚之事,大人赋说,靡丽多夸,然其指风谏,归於无为。作司马相如列传第五十七。
黥布叛逆,子长国之,以填江淮之南,安剽楚庶民。作淮南衡山列传第五十八。
奉法循理之吏,不伐功矜能,百姓无称,亦无过行。作循吏列传第五十九。
正衣冠立於朝廷,而群臣莫敢言浮说,长孺矜焉;好荐人,称长者,壮有溉。作汲郑列传第六十。
列举第五十七至六十列传的作传缘由,分别讲述司马相如、淮南衡山、循吏、汲黯与郑当时的事迹。
《子虚赋》和《大人赋》辞藻华丽而多夸张,但它们的目的是委婉劝谏,归于无为之道。作《司马相如列传》第五十七。黥布叛逆后,刘长受封淮南国以镇守江淮以南,安抚剽悍的楚地民众。作《淮南衡山列传》第五十八。奉公守法、遵循理义的官吏,不夸耀功劳、不炫耀才能,百姓没有特别的称颂,也没有过失行为。作《循吏列传》第五十九。端正衣冠立于朝廷,群臣不敢说浮夸之言,汲黯严肃端庄;喜好推荐人才,称颂长者,壮年时就有灌溉(滋润后人)之德。作《汲郑列传》第六十。
并列结构,四组分别对应四个列传,每组先概括人物主要事迹或特点,再点明列传序号。
司马相如的辞赋表面华丽实则劝谏,启示我们表达要讲究方式;循吏的淡泊无过,也提醒为政者不必刻意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