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司马迁·《太史公自序》|第 7 段,共 68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是司马迁晚年为《史记》所作的自序,写于汉武帝时期,他因李陵之祸受刑后发愤著书。文章属序传体,既述其家族史与个人遭际,又阐明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著史宏愿,是了解《史记》及其人格的关键文献。
夫阴阳四时、八位、十二度、二十四节各有教令,顺之者昌,逆之者不死则亡,未必然也,故曰“使人拘而多畏”。夫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,此天道之大经也,弗顺则无以为天下纲纪,故曰“四时之大顺,不可失也”。
司马迁指出阴阳家教令过于拘束,但四时节律是天道大经,必须顺应。
阴阳家关于四时、八位、十二度、二十四节气各有禁忌命令,顺应它就昌盛,违背它不死就亡,其实未必如此,所以说它"使人拘束而多畏惧"。但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,这是天道的大根本,不顺从这个就无法成为天下的纲纪,所以说"四时的大顺序,不可丧失"。
先指出阴阳家教令的偏颇(用"未必然也"否定其绝对性),再转折肯定四时节律是根本,形成辩证分析。
既要避免教条主义,又要尊重自然规律,在顺应基本秩序的同时保持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