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司马迁·《太史公自序》|第 28 段,共 68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是司马迁晚年为《史记》所作的自序,写于汉武帝时期,他因李陵之祸受刑后发愤著书。文章属序传体,既述其家族史与个人遭际,又阐明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著史宏愿,是了解《史记》及其人格的关键文献。
汉既初兴,继嗣不明,迎王践祚,天下归心;蠲除肉刑,开通关梁,广恩博施,厥称太宗。作孝文本纪第十。
诸侯骄恣,吴首为乱,京师行诛,七国伏辜,天下翕然,大安殷富。作孝景本纪第十一。
汉兴五世,隆在建元,外攘夷狄,内脩法度,封禅,改正朔,易服色。作今上本纪第十二。
司马迁说明写作孝文、孝景、今上(武帝)三本纪的缘由,突出汉初至武皇的治理成就。
汉朝刚刚兴起,继承人不明确,迎立代王刘恒即位,天下归心;废除肉刑,开通关口桥梁,广施恩德,被称为太宗。所以写作孝文本纪第十。诸侯骄纵,吴王带头叛乱,朝廷发兵诛讨,七国服罪,天下安定,非常富足。所以写作孝景本纪第十一。汉朝建立五世,最兴盛的时期在武帝建元年间,对外攘夷狄,内修法度,举行封禅,改订历法,变更服色制度。所以写作今上(武帝)本纪第十二。
并列三段,分别记述三位皇帝的主要政绩:文帝仁政、景帝平叛、武帝开拓,层层递进展示汉朝由稳固到鼎盛。
汉朝每代皇帝都有不同挑战:文帝重德、景主治乱、武帝拓疆,提醒我们根据时代需要灵活调整治理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