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,司马迁·《太史公自序》|第 34 段,共 68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,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,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,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,文笔也极富感染力,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是司马迁晚年为《史记》所作的自序,写于汉武帝时期,他因李陵之祸受刑后发愤著书。文章属序传体,既述其家族史与个人遭际,又阐明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著史宏愿,是了解《史记》及其人格的关键文献。
律居阴而治阳,历居阳而治阴,律历更相治,间不容翲忽。五家之文怫异,维太初之元论。作历书第四。
星气之书,多杂禨祥,不经;推其文,考其应,不殊。比集论其行事,验于轨度以次,作天官书第五。
受命而王,封禅之符罕用,用则万灵罔不禋祀。追本诸神名山大川礼,作封禅书第六。
说明撰写历书、天官书、封禅书的缘由。
律处于阴而治理阳,历处于阳而治理阴,律历互相治理,间隙不容丝毫。五家的历文不同,在太初元年论定,作《历书》第四。星气之书,多掺杂吉凶预兆,不合经典;推究其文,考察其应验,没有差异。于是汇集论述其行事,用轨度来验证次序,作《天官书》第五。受命而称王,封禅的符瑞很少使用,使用则万神无不祭祀。追本诸神名山大川的礼仪,作《封禅书》第六。
并列结构,分别说明历书、天官书、封禅书的内容和写作缘由,三者都与天象、祭祀相关,体现天人关系。
天文历法关乎农时与政治,但不可迷信吉凶;封禅大典需谨慎,不可滥用,应回归祭祀本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