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三卷奏议,苏轼·《上皇帝书》|第 16 段,共 63 段
苏轼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巨匠、书法家和政治家,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。作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他的诗词豪放洒脱,既有“大江东去”的壮阔,也有“明月几时有”的深情。在书法上,他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“宋四家”。尽管仕途坎坷,屡遭贬谪,但他始终保持着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,这种精神也深深影响了后世。
这篇《上皇帝书》写于宋神宗熙宁年间,正是王安石变法如火如荼的时候。苏轼以奏议体上书,直陈新法之弊,言辞恳切,意在劝谏君王体恤民情、慎行改革。文章既是政论,也流露了他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故景陵王子良上疏,极言其事,以为此等朝辞禁门,情态即异,暮宿村县,威福便行,驱追邮传,折辱守宰,公私劳扰,民不聊生。唐开元中,宇文融奏置劝农判官使裴宽等二十九人,并摄御史,分行天下,招携户口,检责漏田。时张说、杨玚、皇甫璟、杨相如皆以为不便,而相继罢黜。
继续引用萧齐子良和唐宇文融的例子,说明特使制度的危害和反对者的下场。
所以景陵王萧子良上疏,极力陈述此事,认为这些人早晨辞别宫门,神态立即改变,晚上住宿村县,作威作福,驱赶追逼邮传,折辱地方官,公私劳顿骚扰,民不聊生。唐朝开元年间,宇文融上奏设置劝农判官使裴宽等二十九人,并代理御史,分巡天下,招纳户口,检查漏报田亩。当时张说、杨玚、皇甫璟、杨相如都认为不妥,而相继被罢黜。
先引萧子良的具体批评(描述使者恶行),再举唐代宇文融举措及反对者遭黜,两个历史例证并列,强化特使制度的危害。
特使往往欺压地方、劳民伤财,而反对者常遭打击,说明这类举措背后存在的利益和权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