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三卷奏议,苏轼·《上皇帝书》|第 46 段,共 63 段
苏轼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巨匠、书法家和政治家,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。作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他的诗词豪放洒脱,既有“大江东去”的壮阔,也有“明月几时有”的深情。在书法上,他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“宋四家”。尽管仕途坎坷,屡遭贬谪,但他始终保持着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,这种精神也深深影响了后世。
这篇《上皇帝书》写于宋神宗熙宁年间,正是王安石变法如火如荼的时候。苏轼以奏议体上书,直陈新法之弊,言辞恳切,意在劝谏君王体恤民情、慎行改革。文章既是政论,也流露了他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必欲广置耳目,务求瑕疵,则人不自安,各图苟免,恐非朝廷之福,亦岂陛下所愿哉?汉文欲拜虎圈啬夫,释之以为利口伤俗。今若以口舌捷给而取士,以应对迟钝而退人,以虚诞无实为能文,以矫激不仕为有德,则先王之泽,遂将散微。
若广设耳目苛求瑕疵,只会让人不安;苏轼借汉文帝与张释之论举例,反对以口才、虚诞等表面标准取士。
如果一定要广设耳目,专门寻求瑕疵,那么人们不能自安,各自图谋苟且免祸,恐怕不是朝廷之福,难道这是陛下所愿吗?汉文帝想拜虎圈啬夫为官,张释之认为利口之人伤害风俗。现在如果以口舌敏捷取士,以应对迟钝退人,把虚诞无实当作能文,把矫激不仕当作有德,那么先王的恩泽就要散失微弱了。
先假设苛察导致的负面结果,再引用汉文帝故事为旁证,接着用四个排比句批判错误取人标准,最后警示后果。
在选拔人才时应重实质而非表面口才或虚假清高,避免助长投机与虚伪的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