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三卷奏议,苏轼·《上皇帝书》|第 44 段,共 63 段
苏轼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巨匠、书法家和政治家,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。作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他的诗词豪放洒脱,既有“大江东去”的壮阔,也有“明月几时有”的深情。在书法上,他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“宋四家”。尽管仕途坎坷,屡遭贬谪,但他始终保持着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,这种精神也深深影响了后世。
这篇《上皇帝书》写于宋神宗熙宁年间,正是王安石变法如火如荼的时候。苏轼以奏议体上书,直陈新法之弊,言辞恳切,意在劝谏君王体恤民情、慎行改革。文章既是政论,也流露了他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德宗初即位,擢崔祐甫为相。祐甫以道德宽大,推广上意,故建中之政,其声翕然,天下想望,庶几贞观。及卢杞为相,讽上以刑名整齐天下,驯致浇薄,以及播迁。我仁祖之驭天下也,持法至宽,用人有叙,专务掩覆过失,未尝轻改旧章。然考其成功,则曰未至,以言乎用兵,则十出而九败,以言乎府库,则仅足而无余。
唐德宗用崔祐甫宽政得天下向往,后用卢杞刑名导致流亡;宋仁宗虽宽政有成效不足,但得民心。
唐德宗刚即位,提拔崔祐甫为相。祐甫用道德宽大,推广皇帝心意,所以建中时期的政治声誉很高,天下仰慕,希望接近贞观之治。等到卢杞为相,暗示皇帝用刑名之学来整顿天下,逐渐导致风俗浇薄,以至于皇帝流亡。我朝仁宗治理天下,执法极宽,用人按次序,专门掩盖过失,从未轻易改变旧制。但考察其成就,则说未达到理想——用兵则十次出兵九次失败,财政则仅够用而没有余裕。
先对比德宗朝崔祐甫与卢杞两种施政风格及结果,再以仁宗宽政的得失进行类比与反思,为下段铺垫。
政策的宽严需平衡,短期业绩不佳不意味着方向错误,长远的人心凝聚更为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