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13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制曰:“下京兆尹治。”广汉知事迫切,遂自将吏卒突入丞相府,召其夫人跪庭下受辞,收奴婢十余人去,责以杀婢事。丞相魏相上书自陈:“妻实不杀婢。广汉数犯罪法不伏辜,以诈巧迫胁臣相,幸臣相宽不奏。愿下明使者治广汉所验臣相家事。”事下廷尉治,实丞相自以过谴笞傅婢,出至外弟乃死,不如广汉言。
赵广汉带人闯入丞相府审问夫人并带走奴婢,但廷尉查明丞相并未杀婢,赵广汉所言不实。
皇帝下诏说:“交给京兆尹处理。”赵广汉知道事情紧迫,就自己率吏卒冲进丞相府,让丞相夫人跪在庭中受审,抓走奴婢十多人,责问他们杀婢的事。丞相魏相上书自陈:“妻子确实没杀婢。赵广汉多次犯法不认罪,用欺诈胁迫我,幸而我宽容没上奏。希望陛下派明察的使者审理赵广汉查办我家的事。”案件交给廷尉审理,其实是丞相因过失责打过傅婢,傅婢被赶出到外宅后死亡,并非赵广汉所说那样。
先写赵广汉的强硬行动(突入、收奴婢),再写丞相辩护,最后以廷尉调查结果反转,形成对比。
靠声势压人,却经不起事实检验。真相最终会浮出水面,做事应基于实据而非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