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66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知中书谒者令显等专权擅势,大作威福,纵恣不制,无所畏忌,为海内患害,不以时白奏行罚,而阿谀曲从,附下罔上,怀邪迷国,无大臣辅政之义也,皆不道,在赦令前。赦后,衡、谭举奏显,不自陈不忠之罪,而反扬著先帝任用倾覆之徒,妄言百官畏之。甚于主上。卑君尊臣,非所宜称,失大臣体。
指责匡衡等人明知石显专权却阿谀顺从,赦后弹劾时又反称百官畏显甚于君主,失大臣体。
知道中书谒者令石显等人专权擅势,大肆作威作福,放纵不羁,无所畏惧忌惮,成为天下的祸患,却不及时上奏处罚,反而阿谀奉承,曲意顺从,依附臣下欺骗君上,心怀邪念迷惑国家,没有大臣辅政的道义,这都是不道之罪,在赦令之前。赦令之后,匡衡、张谭弹劾石显,却不陈述自己不忠的罪行,反而宣扬先帝任用倾覆之徒,妄言百官畏惧石显超过畏惧主上。贬低君主尊重臣下,不是应该说的话,失了大臣的体统。
先指出石显专权为害的事实,再批评匡衡等人没有及时奏报反而阿谀;接着用'赦后'转折,指出他们弹劾时反而不自省,说错话,最后总结失大臣体。
批评他人前,先检点自己的行为是否光明,否则反而暴露自身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