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19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以高第入守右扶风,满岁为真。选用廉平疾奸吏以为右职,接待以礼,好恶与同之;其负翁归,罚亦必行。治如在东海故迹,奸邪罪名亦县县有名籍。盗贼发其比伍中,翁归辄召其县长吏,晓告以奸黠主名,教使用类推迹盗贼所过抵,类常如翁归言,无有遗脱。缓于小弱,急于豪强。豪强有论罪,输掌畜官,使斫莝,责以员程,不得取代。不中程,辄笞督,极者至以鈇自刭而死。京师畏其威严,扶风大治,盗贼课常为三辅最。
尹翁归调任右扶风后,沿用在东海的方法,赏罚分明,追查盗贼,宽待弱小严惩豪强,使扶风治理成为三辅之最。
因考核优异,尹翁归入朝代理右扶风,满一年后正式任职。他选用廉洁公正、痛恨奸吏的人担任重要职务,以礼节接待他们,好恶与他们相同;但有人辜负了他,处罚也必定执行。治理方法如同在东海时的旧例,奸邪罪名的记录在每个县也都设有名籍。盗贼在邻近的里伍中作案,尹翁归就召来该县的长吏,告知奸邪主犯的姓名,教导他们用类推的方法追踪盗贼经过和停留之处,结果往往如尹翁归所说,没有遗漏逃脱的。他对弱小者宽缓,对豪强则严厉。豪强被判有罪后,押送到掌畜官那里,让他们铡草,按定量完成定额,不得找人代替。如果完成不了定额,就用鞭笞督责,最严重的甚至有人用铡刀自杀。京城地区畏惧他的威严,扶风因而大治,盗贼案件的考核经常在三辅中名列第一。
结构为“总—分—效”:先总述官职和用人原则(廉平疾奸,赏罚分明),然后分述具体治理方法(登记名籍、追查盗贼、宽弱严豪、强制劳役),最后讲效果(京师畏威,扶风大治,课最三辅)。
恩威并施、方法科学、执行严格,加上重用正直下属,是取得卓越治理成绩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