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84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后章任官,历位及为京兆,欲上封事,妻又止之曰:“人当知足,独不念牛衣中涕泣时邪?”章曰:“非女子所知也。”书遂上,果下廷尉狱,妻子皆收系。章小女年可十二,夜起号哭曰:“平生狱上呼囚,数常至九,今八而止。我君素刚,先死者必君。”明日问之,章果死。妻子皆徙合浦。
王章不听妻子劝告执意上奏,终被下狱死,妻女被流放。
后来王章做官,职位到京兆尹,想上密封奏章,妻子又劝止他说:“人应当知足,难道不记得在牛衣中哭泣的时候了吗?”王章说:“这不是女子能懂的。”奏章送上后,果然被下廷尉狱,妻子儿女都被逮捕。王章的小女儿大约十二岁,夜里起来哭喊说:“平时狱中叫囚犯,次数常常到九,今天只到八就停了。我父亲一向刚直,先死的必定是他。”第二天询问,王章果然死了。妻子儿女都被流放到合浦。
承接前文,妻子以过去困境劝知足,王章不听;接着写上书结果;小女儿的预言证实王章之死。时间顺序,结局。
妻子的劝告基于对时局的清醒认识,但王章坚持己见,虽可敬却导致悲剧。在坚持原则与保护家人之间需要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