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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班固》· 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|第 34 段,共 87 段

班固 · 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(34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34 段,共 87 段

班固
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
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
原文

于是望之劾奏延寿上僣不道,又自称:“前为延寿所奏,今复举延寿罪,众庶皆以臣怀不正之心,侵冤延寿。愿下丞相、中二千石、博士议其罪。”事下公卿,皆以延寿前既无状,后复诬诉典法大臣,欲以解罪,狡猾不道。天子恶之,延寿竟坐弃市。吏民数千人送至渭城,老小扶持车毂,争奏酒炙。延寿不忍距逆,人人为饮,计饮酒石余,使掾史分谢送者:“远苦吏民,延寿死无所根。”百姓莫不流涕。

一句话

萧望之弹劾韩延寿僭越不道,韩延寿最终被处死,百姓送别场面感人。

慢慢读

于是萧望之弹劾韩延寿僭越不道,又自称:“先前被韩延寿弹劾,如今再举发他的罪行,百姓都会以为我怀有不正之心,冤枉韩延寿。希望将此事交丞相、中二千石、博士讨论定罪。”事情下交公卿,都认为韩延寿先前已经无礼,后来又诬告典法大臣,想要解脱罪责,狡猾不道。天子厌恶他,韩延寿最终被处以弃市。官吏百姓数千人送到渭城,老小扶着车毂,争相献上酒肉。韩延寿不忍拒绝,每人饮酒,总计饮酒一石多,让属官分别感谢送行的人:“辛苦吏民远送,我死而无恨。”百姓无不流泪。

关键词
  • 上僣不道僭越礼制,大逆不道。
  • 典法大臣负责法律的大臣,指萧望之。
  • 弃市死刑,在闹市处死示众。
  • 奏酒炙献上酒和烤肉。
  • 死无所根死而无憾,“根”通“恨”。
析结构

先写萧望之的弹劾与自我辩解,然后写公卿议罪结果和皇帝态度,最后以韩延寿赴死场面和百姓送别收尾,情感渲染强烈。

启示

即便有罪,若能真诚悔过、善待他人,也能赢得尊重;但法纪不容僭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