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八卷传志,班固·《汉书·赵尹韩张两王传》|第 70 段,共 87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大概是东汉班固在《汉书》里写的一篇人物合传,汇集了赵广汉、尹翁归、韩延寿、张敞、王尊、王章等几位西汉名臣的事迹。写法上属于纪传体,聊聊他们的为官之道与人生起伏,意在展现那个时代能吏的风采与无奈。
司隶遣假佐放奉诏书白尊发吏捕人,放谓尊:“诏书所捕宜密。”尊曰:“治所公正,京兆善漏泄人事。”放曰:“所捕宜令发吏。”尊又曰:“诏书无京兆文,不当发吏。”及长安系者三月间千人以上。尊出行县,男子郭赐自言尊:“许仲家十余人共杀赐兄赏,公归舍。”吏不敢捕。尊行县还,上奏曰:“强不陵弱,各得其所,宽大之政行,和平之气通。”御史大夫中奏尊暴虐不改,外为大言,倨嫚姗上,威信日废,不宜备位九卿。尊坐免,吏民多称惜之。
王尊任京兆尹时因捕人程序与使者争执,且治安成果被吹嘘,最终被弹劾免官。
司隶校尉派遣假佐放奉诏书告知王尊调派吏役抓捕人犯,放对王尊说:“诏书所捕之人应当保密。”王尊说:“治所是公正的,京兆府一向容易泄漏人事。”胡说:“所捕之事应该下令发吏。”王尊又说:“诏书没有京兆府的文书,不应当发吏。”等到长安监狱三个月间关押了千人以上。王尊出行巡查县里,男子郭赐向王尊自称:“许仲家十多人共同杀害我的兄长郭赏,公然回家。”官吏不敢抓捕。王尊巡查回府后,上奏说:“强不凌弱,各得其所,宽大的政令推行,和平之气畅通。”御史大夫中奏说王尊暴虐不改,外说大话,傲慢轻侮皇上,威信日益丧失,不适合担任九卿之位。王尊因此被免职,官吏百姓多叹惋惜。
以时间顺序叙述多个事件:先写王尊与使者关于捕人程序的争论;然后写长安监狱人满为患;接着写王尊巡查时遇到杀人案的推诿;最后写他自夸政绩,被弹劾免官,并以百姓惋惜结尾。
过于自信和夸大政绩容易授人以柄,面对程序性问题时需谨慎沟通。